江浸月和陸沉第一次聯手做局，局給老金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開地下賭場的，六十來歲，JiNg瘦得像根老柴火，脖子上那玉觀音油得能炒菜。陸沉在他手底下收過兩年賬，錢是清了，可老金總Ai拿喬，把陸沉當馬仔使喚，回回結賬還得扣點“茶水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讓陸沉起殺心的，是老金手不g凈，碰了不該碰的人——剛子手下一個小兄弟的妹妹，才十六歲，在隔壁洗腳城打雜。老金灌了二兩馬尿，把人拖進里屋就給辦了。事后甩了五張紅票子，說是“開bA0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剛子紅著眼找陸沉，鋼管攥得嘎吱響。“沉哥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陸沉當時正搗鼓那輛破摩托，滿手黑油，頭都沒抬：“證據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丫頭親口說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嘴說的頂個P用。”陸沉擰緊最后一顆螺絲，“老金在派出所有人，五百塊能說成是你情我愿。你現在去動他，進去的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剛子把鋼管砸在地上，咚一聲悶響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沉默默用爛棉紗擦手，抬眼望了望巷子對面。江浸月坐在“靚點理發”門口的小板凳上，低頭擇一把空心菜。午后的日頭白花花曬著，她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，脖頸彎出一道細白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個法子。”陸沉忽然開口，聲音壓得低，“得找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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