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似乎滿意他的回答，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的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&收線，把它卷成一個圈準備塞回包里。包的側袋有點鼓，他按了按，里面有yy的邊角，應該是他亂塞的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拉鏈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燈光在桌面上灑出一圈泛h的光，斜斜照著那支新筆。筆躺在本子旁邊，筆帽扣得很緊，像是從來沒有被折斷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嗎？」Ethan從門口探頭進來，「學姊說等一下要鎖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抬頭瞪了他一眼：「我有說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眼神。」Ethan指了指她，嘴上不怕Si，動作倒很快，已經開始把椅子推回原位，「快點啦Jack，我肚子在叫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把筆塞回本子里，兩個一起收進相機包最里面的那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後看了一眼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還有他剛剛用過的拭鏡紙、充電座、USB線散著，跟他一貫的「用完先放這里」風格一樣亂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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