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律師從小門進的，沒引起太多注意，這也是因為下套的人就沒打算讓警察偷偷把江尋陽押解出來，就是準備光明正大的從正門讓無數相機把人拍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會兒倒是方便了李律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著急忙慌上樓，在樓道口遇上一群百無聊賴等著屋里人出來的記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下，他成了這鍋看似平靜的熱油中滴入的水，霎時間激起一片爆炸般的翻涌人潮。無數記者潮水般涌來淹沒了李律師，擠著推著把話筒戳到他臉上一頓詢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已經嘈雜到隔音的屋內也聽見輕微聲響，仇灼偏著頭看向面如死灰的胖警官，他沒有嘲笑譏諷他的失敗，也沒有憐憫可惜他將會面對的制裁，平靜的像在看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確實是陌生人，一個即將完全消失在仇灼生活中的無關緊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站錯了隊，走錯了路，是會粉身碎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了？這間包廂，沒有江尋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不相信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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