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？」雨晴心里稍微好過了些，但不知為何，還是有種淡淡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那兩塊被退回來的餅乾。金hsE的表面還閃著糖粒的光澤，是她特意留到最後、形狀最完整的兩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，有些人就是習慣劃清界線吧。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第一節(jié)是T育課，男nV分開上。男生在C場打籃球，nV生則在T育館練習排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晴其實不擅長運動。她總是接不到快速飛來的球，發(fā)球也經(jīng)常不過網(wǎng)。但今天的T育老師特別嚴格，要求每人必須成功發(fā)球過網(wǎng)五次才能下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雨晴，手腕要再用力一點！」方曉琪在旁邊指導，「像這樣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球又一次軟弱無力地撞上網(wǎng)子，彈了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晴嘆了口氣，抹去額頭上的汗。已經(jīng)第三次了，她連一次都沒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準備第四次嘗試時，T育館的門被推開。男生們的籃球課似乎提前結束了，幾個男生抱著籃球走進來，渾身是汗，笑鬧著要去更衣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陳默走在最後。他的制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，白sE短袖襯衫的背部被汗水浸Sh了一小片。經(jīng)過排球場時，他的腳步頓了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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