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次的配方JiNg準得多。如果汪小姐的氣味視覺真能看到顏sE，那她說的冷調(diào)綠，很可能就是左旋薄荷醇的感知呈現(xiàn)。這種化合物確實會刺激三叉神經(jīng)，產(chǎn)生清涼尖銳感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李奕廷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楷，你相信她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對講機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?！缚茖W上，聯(lián)覺現(xiàn)象有明確神經(jīng)學基礎(chǔ)。實務(wù)上……」周明楷的聲音變得謹慎，「她的描述與物證吻合度太高，要麼她是天才觀察者，要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麼她就是兇手或共犯，在誤導(dǎo)我們?！估钷韧⒔釉?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是誤導(dǎo)，她提供的信息太容易被驗證推翻。b如那個離開的男人，監(jiān)控一調(diào)就會穿幫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除非她確信監(jiān)控會故障?！估钷韧⒖聪虼巴庥昴?，「而監(jiān)控確實故障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通話陷入短暫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還有一件事，李隊?！怪苊骺f，「住戶的身份查到了。陳啟文，62歲，退休化學工程師，專長是有機合成。他二十年前參與過一項軍用偽裝涂料的研究計劃，計劃因1UN1I問題中止。我調(diào)了檔案，計劃內(nèi)容涉及……氣味掩蓋技術(shù)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李奕廷的眼神銳利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檔案發(fā)給我。另外，申請搜查令，我要查陳啟文的所有研究筆記、電腦、通訊記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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