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，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滾了不到一公分，就停下了。但確確實實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睜開眼，看著那微小的位移，x口涌起一GU難以言喻的情緒。不是喜悅，更像是一種確認(rèn)——確認(rèn)這GU在他T內(nèi)蘇醒的力量，真的能與外界交互，真的能“做到”些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法Pa0制，一次次嘗試。從推動一公分，到五公分，到能讓球緩慢滾動一小段距離。JiNg神力的消耗巨大，幾次嘗試後就感到頭暈眼花，但他強撐著，直到陸云深喊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陸云深看著掃描儀上的數(shù)據(jù)，“能量外放強度與控制JiNg度，達(dá)到一階覺醒者初期水準(zhǔn)。雖然粗糙，但路徑正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關(guān)掉掃描儀，看向渾身Sh透、搖搖yu墜卻眼神發(fā)亮的秦烈。“今天到此為止。回去休息。明天繼續(xù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點點頭，沒多話，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。腳步虛浮，卻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下，回頭問：“這些訓(xùn)練……是你們給所有‘覺醒者’準(zhǔn)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陸云深正在關(guān)閉控制臺，聞言動作頓了一下。“不是。”他回答，沒有轉(zhuǎn)身，“常規(guī)訓(xùn)練更系統(tǒng)，更循序漸進。你這個……”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是特制的‘壓力測試’版。濃縮了核心難點，跳過了鋪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麼？”秦烈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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