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勒教授得意地朗聲大笑，笑聲在狹小的艙內回蕩，蓋過了風嘯：“哈哈！別忘了，亞馬遜流域文明起源的謎團，最后是誰找到了關鍵線索？還不是你這小子！”他收斂笑容，湊近了些，胳膊肘又戳了言明一下，眼神狡黠，“所以啊，有你在，這次的‘黑森林’之行，只會更加‘JiNg彩’。”他故意拖長了“JiNg彩”兩個字，眼睛瞇成一條縫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明聽到“JiNg彩”二字，只覺得眼角一cH0U，趕緊轉開視線，盯著舷窗上滑落的雨痕。回想起兩人過往那些所謂的“探險”，這個詞，實在太過輕描淡寫了。他側過身，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y的雙腿，腳尖不小心踢到教授的行李箱，發出悶響。他皺著眉看向教授：“我還是不明白。就憑尼亞石洞6里發現的那兩具骸骨7，你怎么就能斷定幾百里外的‘黑森林’是所謂的文明源頭？這跨度也太大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勒教授眼中掠過贊許的光，仿佛一位大師終于等來了弟子那個足以開啟論道的問題。他趕緊抬手打斷，先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坐姿，膝蓋挪了挪，差點把地圖掉到地板上。他這才一副“洗耳恭聽”的架勢，拍拍言明的胳膊：“問得好！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瞎猜的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來，像在分享秘密，“其實，我爸的手記里提過類似的事。他總說，婆羅洲這地方不是普通的熱帶島嶼——它卡在赤道線上，相信是其中一個‘永恒赤道點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明一臉疑惑挑了挑眉，飛機又是一陣猛顛，他趕緊抓緊扶手，雨水從通風口砸得更急了：“永恒赤道點？聽起來像科幻。教授，你爸不是基因學家嗎？這跟考古有啥關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勒教授笑了笑，眼睛里閃著回憶的光芒。他從x前的口袋里m0出一本陳舊的日記本，邊緣都卷起來了。他翻動著泛h的紙頁，借著艙燈的昏h光線，指著上面潦草的字跡：“何止考古，父親連物理學也沾上邊，他曾經說過，基因學的最終形態，必然是量子力學。‘永恒赤道點’也是他提出的假設，在那個地方，隱藏了人類基因最大的謎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明湊近了看日記，是教授的筆記，字跡模糊，夾雜著些化學公式和草圖，讓他頭有點暈。飛機引擎的轟鳴像在附和教授的話，艙內空氣更悶了，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：“教授……你不會是開玩笑吧？骸骨……和基因謎團，但這聽起來太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勒教授收起日記本，塞回口袋，拍了拍言明的肩，動作像在安撫：“我爸有些假說更玄，我這大半輩子都在尋找他所謂的另類文明，據說他們的基因有其他特殊功能。”他不禁啞然失笑，‘另類文明’是蹩腳三流探險的常用詞，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淪落如斯，身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明r0，感覺腦子被顛簸和這些話攪成一鍋粥。雷光在窗外一閃，他的心跳漏了半拍：“嗯，也許……也許他們有特異功能？呵呵！”他試圖開個玩笑，緩和氣氛，但聲音里藏不住一絲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普勒教授靠回椅背，雙手交叉在x前，飛機一晃，他穩如泰山：“先找出口。言明，你地質學底子好，幫我想想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進入了他最鐘Ai的講學模式，但這次聲音柔和了些，像在閑聊：“你看，地質學和史學界大都同意，早期地球的大陸板塊能拼合，南美跟非洲就是例子。但澳洲、新西蘭，還有這片印尼群島，怎么也拼不回去。還有個怪事：北半球陸地面積幾乎是南半球的兩倍。”他用手b劃著一個球T，掌心在空中轉了轉，“理論上，地球自轉的離心力，該讓陸地均勻分布才對。可現在這樣子……所以，南半球這些‘孤島’，學界有兩種說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明點點頭，抓著扶手穩住身T，雨點砸得舷窗啪啪響：“第一種，是大南方大陸沉了海底；第二種，是隕石撞擊，改了自轉軸，引發大洪水。”他搶先說完，眼睛亮了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普勒教授挑了挑眉，贊許地哼了一聲：“孺子可教！關鍵就在這兒——無論哪種，都說明南半球有過大片陸地，和潛在的古老文明。但歷史上沒記載，考古也挖不出證據……直到尼亞石洞的骸骨冒頭！”他加重語氣，拳頭在膝上輕輕一砸，“雖然只是兩具遺骸，但它們很可能就是那段失落歷史的關鍵，足以改寫我們對文明起源的認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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