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柏油路，但品質很渣，坑坑洼洼，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，好像那種窮鄉僻壤小縣城旁邊的破爛國道一樣。還好月光很亮，不然真不見得b剛才的土路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邊是大片光禿禿的田地，路邊時不時能看到墳堆。遠處隱約能看見村落。右邊就是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一邊騎，一只手掏出夜光懷表來看，已經快五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是十二月，天仍是很黑，好像b剛跳傘的時候還黑，黑得透不過氣來。東方連一點要亮的意思也沒有。也許這就是「黎明前的黑暗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一陣「咯咯」慘笑從田地的墳堆後面傳來，夜空中穿得很遠，很糝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驚得汗毛一炸，捏住車閘，雙腿立在地上，吃驚地望著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邊田地里有個黑影，一動一動的，好像很矮，蹣跚著往公路上爬來，伴隨著「呱噠、呱噠」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很緩慢，好像木屐踩在路面上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鑒於周圍頗有幾座墳，有幾個人已經把大肚匣子拿在手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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