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好，果不其然。小夥子好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聽到這話，心里忽地一暖。自打昨夜拼Si拼活救人過來，從錦衣衛到東廠，都是審了問、問了審，誰也沒說過一個「好」字，一個「謝」字，直到這里，才算聽到一聲「好樣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躬身謙笑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督公夸獎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笑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句話怎麼說來著？還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啊。只是……呵呵，可惜啊，可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督公，」向小強明白他可惜什麼，也笑道，「這也沒什麼好可惜的，只要督公愿意抬Ai，在下……屬下也不稀罕做這外來的和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督公的眉毛凝成一個大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其實這時候緊張的腿都軟了，但他知道這個機會放棄了太可惜，腦子飛快地轉了一轉，深x1一口氣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屬下雖生長在外……外鄉，但有一首中國的詩，屬下卻是從小就熟讀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督公若有所思地盯著他，盯了片刻，開口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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