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負孤忠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Pa0彈沒爆炸，原來早在兵工廠里，就被人做了手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愿君心似臣心，定不負孤忠意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艙中很寂靜，只聽得外面螺旋槳的轟鳴，Pa0聲好像也聽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，好像除自己之外，每個人都顯得很激動。特別是秋湫，兩滴淚水沿著臉頰滾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小強看著她們，很不能理解這些明朝nV孩子的情緒，他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念一首詞會激動成這樣，另外，好像也不是這麼念的。但他也沒去打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駕駛室門口，那個艇員又探出頭來，快樂地喊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已經飛過長江防線啦！下面就是仙林機場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霎那間，一幫nV孩子高聲歡呼，幾乎要把向小強的耳朵震聾了。嚷得最歡的是秋湫，剛才還在哭鼻子，現在又叫又跳，和她們抱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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