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個懶腰，他平常清朗的聲線中沾染上一絲不甚明顯的慵懶。

        對面停頓了幾秒鐘沒有傳來回應，想必是還想不透，完全能夠想像電腦前的少nV困惑表情的宋子言突然忍不住笑意，低低地笑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妖殤，真是辛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辛苦？

        這兩個字透過耳機音孔直沖進趙若瑤愣愣的小腦袋，在里面轉啊轉──為什麼辛苦？哪里辛苦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僅僅是這麼一想，趙若瑤腦海中突然又是靈光一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......流、流年，」差點又不小心叫錯，她急忙改口，有些不太確定，「不會是那個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子言聽小妖nV的口氣，想必是已經有了答案，唇角微揚，「是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對面的大神回答的理所當然，趙若瑤被狠狠地噎了一下，然後回想起當初第一次誤打誤撞召喚出幽冥城主的慘案，巴不得去撞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雖然億萬分的不情愿，但想來想去，也確實只有那個老方法值得一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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