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算要走，也該是虞浩楠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虞浩楠還是一直在她身邊，沒被她氣走，她一度懷疑虞浩楠有受nVe傾向，她有時候說話真的很難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學畢業後，虞浩楠什麼都沒說，就去了其他地方工作，這事萬璟然倒不覺得是因為自己，關乎未來的決定，她沒那麼自戀，覺得自己重要到能影響他的決定，況且那時候她已經收斂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猜一部分是因為溫睦，大四那年溫睦出國留學，萬璟然想，大概是徽城已經沒有讓虞浩楠留戀的事物存在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萬璟然眼神沉沉地盯著虞浩楠的背影，說到底，他是那個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討厭他這樣，她討厭虞浩楠對誰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總是不分對象的對人笑得太燦爛、對人太溫柔、眼神里清淺的暖意，像帶著對眼前人專屬的寵溺，讓人容易誤會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浩楠洗好碗，回頭，正好對上萬璟然深沉得像是要把所有情緒真空的眼神，那麼空洞，讓人心慌，他有些不安的擦了擦手，「你怎麼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萬璟然立刻微笑，嘴角的弧度過於刻意，「沒有，你房子還沒整理好，晚上睡覺沒問題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我先讓搬家工人幫我把床安裝好了，至少睡覺是沒問題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萬璟然垂眸，斂下過於泛lAn的情緒，「時間也差不多了，你回去吧，正好整理一下，待會就能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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