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事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因為剛才的突發事件，壬曄現在臉sE自然好不上哪去，他只想x1口菸，讓大腦冷靜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壬老師，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有什麼好談的？壬曄本想掉頭就走，卻因為對方一句話而停下腳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或者，我該稱呼你——夜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壬曄總算肯正眼看他，墨言非為此虛驚一場。他還擔心，要是阿雪是唬爛他的，壬老師根本不是夜紝該怎麼辦！

        犀利的眸光掃了他一眼，壬曄一言不發，逕自走進健身房，墨言非卻清楚理解那個眼神的意思：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猜到的，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懷疑是你，然後問阿雪的。」墨言非知道祁雪和壬曄交情不錯，才向他打聽。

        壬曄一臉厭惡，露出像是在看臟東西的眼神：「偷偷打聽別人的事情真像個變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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